题目: 《五个红苹果》 杨黎 Five Red Apples Yang Li (Poetry ,China)
尺码: M / L   颜色:单黑,印白
数量: 限量20件
质地: 180克/100%纯棉
工艺: 丝网印 
价格: 70.00RMB
 
编者小记:

  人民到底需不需要诗歌?换句话说,诗有什么用?这个很难说。难说是因为诗的有用或无用仅仅在于一个人对诗的理解。比如,在相当长的时期,诗有言志的功能,不仅言志,在某些朝代诗人还可以获取权力,兼济天下。这个说法其实偷换了概念。通过诗获取地位、利益、甚至实现远大的人生理想,好像都在说诗的用处,只是这些和诗本身并无多大关系,诗无用。因为诗,言之无物。它要呈现或者说显示的是语言无法说出的东西。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是杨黎在他的废话理论里对诗的阐述。诗是否是这样的东西,个人有不同的理解,只是诗歌的确走到了无用的时代,你也可以说回归,都一样。现在的情况是,说一个人是诗人,就好像是在说某种怪物。当然,诗歌也一毛钱不值。我觉得这挺好。

  《五个红苹果》是杨黎的新诗集,它也是由坏蛋出版计划独立出版的。诗歌的产品目前除了书之外,似乎很少有别的品种。但我们还是认为,诗在人类的生活中依然非常重要。无论是精神,还是艺术上,还是无聊的需要,诗歌之路应该走向职业化和商业,直到它完蛋为止。这可能吗?

 
故事:

  杨黎,男,1962年8月3日生于成都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写作,曾与万夏、于坚、李亚伟、韩东等开创第三代诗歌运动,是这个运动的发言人和主要代表诗人之一;后与周伦佑、蓝马、吉木狼格、何小竹、刘涛、小安等创办《非非》,是非非代表诗人之一;本世纪开始,与韩东、何小竹、乌青、王敏、吉木狼格等创办橡皮先锋文学网,是废话写作的理论阐述者和写作实验者。主要文学作品有:《小杨与马丽》《灿烂》《向毛主席保证》《打炮》等。杨黎,1962年8月3日生于成都。“非非主义”第一诗人。1980年开始正式写作。 1986年,与周伦佑等一起办《非非》。1999年,与何小竹、韩东、于坚、伊沙一起,编辑出版《1999中国诗年选》。2000年开始,和韩东、何小竹、乌青一起,创办橡皮先锋文学网站。现居北京,职业写作。
  
  杨黎的博客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199479700/

 

杨黎创作年表
 
1、  1962年8月3日生于成都。
2、  中学开始阅读大量文学著作和杂书,并认识王镜、魏国等同学。
3、  1979年,马上就将高考的我,却埋头在一间破烂的小屋子里,写作我的第一篇小说。其中许多细节,至今仍然记得。也是这一年,又突然开始喜欢现代诗,并与秋天写出第一批诗作。其中一首叫《啊,威士忌》的作品,记忆深刻。
4、  1980年春天,进入银行工作,并开始第一次真正的恋爱。几个月后,第三者介入,恋爱关系重组。写作出现第一个高峰。10月,和王镜、铁蛋、童柯、魏国等创办《鼠疫》。12月,从王镜处偶然得到葛里耶的小说《窥视者》。
5、  1981年,诗歌写作的同时,重新开始小说写作。写出短篇若干
6、  1982年,跟铁蛋一起学习太极拳。写出短篇小说《第二扇窗户是敞开的》《到第九层楼去》《你的黄昏我的黄昏》等。
7、  1983年5月1日,一个人首次坐火车离开成都,去**旅行。夏天,开始写长诗《中午》。秋天写出《看水去》等诗篇。年底开始长诗《怪客》的写作,并与铁蛋、王镜、童柯、魏国等筹办《然而》。
8、  1984年2月,《然而》创刊。《怪客》《中午》均刊发其上。5月,与女诗人李瑶合印诗集《微型棺材》,刊有我的诗作《订婚诗》等。7月,认识周伦佑。8月,认识万夏。9月周伦佑胞兄周伦佐来成都,一起策划创立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。
9、  1985年元月,彻底和女友分手。并与同月,在朋友李涛陪同下,首次出川。4月,辞去银行工作。5月,和万夏、赵野创办《现代主义同盟》。秋天,深入四川乡下散心,并写出《街景》、《小镇》和《风向》等诗。年底,和骆耕野、万夏创办文学书店和Y咖啡,并再次去**,认识小安。
10、1986年春天,与小安在**结婚。5月,和周伦佑、蓝马等创办《非非》。7月,在成都接待新婚的吉木狼格和杨萍。同年,写出《高处》、《西西弗神话》、《红灯亮了》、《英语学习》、等诗。也是在这一年,写出文章《激情止步》,并发表于《深圳青年报》。这是我关于诗歌理论的第一篇公开的文章,在里面我提出了“语感”。
11、1987年,出版《非非》第二期。7月,写出关于第三代人的文论《穿越地狱的列车》,以及诗歌《语录与鸟》等。年底,与周伦佑、蓝马去北京、沈阳和合肥。在合肥将诗歌《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》交《诗歌报》,并与第二年获该报大奖。
12、1988年,写出哲学笔记散文《立场》三篇,并同时写出文论《声音的发现》、诗作《声音》、《大雨》等。8月,认识何小竹。10月,出版《非非》诗歌和理论两本。
13、1989年,与尚仲敏、李涛、蓝马、魏国创办《九十年代诗丛》,后因其他原因没有办成。这一年,写出小说《在列车上》。
14、1990年,和蓝马、何小竹、吉木狼格、尚仲敏、小安、刘涛等出版《非非作品稿件集》,公开与周伦佑的分裂。同年写出长诗《非非1号》,并刊于《非非稿件集》上。
15、1991年3月,离开四川去湖北做生意。5月,小安生下杨又黎。9月,出版《非非作品稿件集》第二辑。
16、1992年春天,和蓝马、吉木狼格、何小竹创办文化公司。同年,开始写作《杨黎说:诗》和《论事物》等文章。
17、1993年年底,与蓝马分手,和何小竹一起创办四川矛盾广告公司。
18、1994年——1996年,基本离开诗歌圈子,但是诗歌写作依然不断。《大声》、《巴国布衣》、《大音棚夜总会》等诗歌,均是这一时期的作品。
19、1997年,5月,和何小竹合印《新作品》诗集。6月,《今天》出版《非非专辑》,写出《我于非非》一文。8月,第一次编辑印刷自己的个人诗集《小杨与马丽》,里面收集了我1997年以前的部分作品。包括同年写出的《小杨与马丽》。
20、1998年,整理、完成《杨黎说:诗》和文论《论事物》、《说鬼》、《成仙三步曲》。也是这一年,彻底从“商海”爬上岸来。
21、1999年,与于坚、韩东、伊沙、朱文等在成都见面,商定创办《1999诗年选》。年底,该书由陕西师大出版。
22、2000年,2月,写出小说《打炮》和诗歌《打炮》,4月,写出文论《答朵渔十二问》。10月,与王镜创办橡皮酒吧。12月,为《2000诗年选》写出序言《打开天窗说亮话》一文,首次公开提出“废话理论”。
23、2001年1月23日,橡皮先锋文学网站创办。3、4月间,写出小说《从一场大雪开始》、《我们时代的拖拉机》、《游戏》等。5月,和韩东展开网络对话,继续张扬、完善“废话理论”。8月,移居北京,并开始写作长篇小说《关于我的小说<睡觉>》。
24、2002年,3月,完成关于第三代人的长篇专著《灿烂》。8月编辑印刷第二本诗集《打炮》。10月,开始写作第二部长篇小说《向毛主席保证》。
25、2003年2月,完成《向毛主席保证》。8月,以电子书的形式出版第三部诗集《太阳与红太阳》。9月,写出诗歌《五个红苹果》。年底,完成《言之无物:木朵访谈录》。
26、2004年,1月,编辑出版《橡皮年鉴》。2月,去张小波的图书公司做编辑,7月离职,8月开通杨黎博客。

 

  

 
资料:

 谈杨黎的苹果 /于坚

  我于1986年的秋天在成都杨黎家中见到杨黎。一见我就喜欢他,他是天生对诗歌有着准确直觉的人,是诗歌之魂派到世界上来找回它的失者的使者之一。他与我一样,一点都不像通常诗集扉页上的那些诗人,他像我多年前在工厂打铁时的一个兄弟,好感油然而生。
  杨黎说,这是诗。那就是了。这种人不多,在中国少于五。我后来认识众多诗人,很少能给我这种一见如故的感受。我总觉得梦里见过他,千年前,长安市上酒家眠。这个国家,对诗毫无感觉而又拼命要写的人真他妈多啊,可怕的传统,像海洛因一样害人。我们也不能说人家写的不是诗,因为诗歌刊物都发表了嘛,外国也翻译了嘛,奖也获得了嘛,研讨会也开了嘛。我和杨黎笑笑,就算是吧,但我们要嘿嘿。那是在都江堰,秋天,河流闪着灰色的光辉,天空中种着一棵云做的苹果树,苹果不只五个。那美好的一天小安也在。我也喜欢小安,那也是一天才,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才子佳人,他妈的。1986年那天下午我看着他两个赤脚在河滩上跑,心里这么想。
  从1986到2010,杨黎就做了两件事。一,打炮。二,写诗。隐居于打炮,得闲写诗。真他妈牛逼。一个是彻底的形而下,一个是彻底的形而上,了不起啊!二十多年过去,周围的前骚人都腰缠万贯、加入了先富起来的行列。杨黎当然也日夜梦想腰缠万贯,千金散尽复还来,但老天爷不准,杨黎,写诗去!
《五个红苹果》,不比过去写得更好,也不比过去写得更坏。杨黎就是杨黎。开始就是结束,什么叫越写越好?李太白越写越好?没这回事。天生此才,怎么写都是杨黎。第一首就是最后一首。越写越差,那是本来就没有写好,被论文们解释成好。辩解从来都是糊在原作上的烂泥巴,莫看它硬邦邦的,时间一到,立即垮掉。
我真是喜欢《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》。呆在杨黎的另一本诗集里。写下来已经三十年了吧?时代一个个老去,它总是栩栩如生。
  彻底的无意义有无限的意义。彻底的形而下才可以抵达形而上。
  《打炮》处理的是个难题。打炮,就是日嘛。怎么写?要么写得很下流,要么写得枯燥谨慎。打炮,那么多血肉之夜,腥气、粘液、呻吟,人类生命中最形而下、难以启齿又被谈论最多最疯狂最才华横溢妙语连珠的一件事,如何写成一堆冷冷的废话?很容易写得恶俗不堪。许多所谓下半身写作,欲壑难填,惨不忍睹。
  他不把打炮看成一个邪恶的事情或者值得炫耀的事情,中国炫耀此事的诗太多了,可怜的民族。
打炮就是打炮。诗就是诗。不是任何其他东西。有些题材很容易把握到诗就是诗,但打炮很难不动声色。依然是我多年前读他的诗的那种感受,写得很干净但不枯燥做作,仿佛那是一门虚无之炮。他赋予了日,一种前所未有的语感。过去此类作品,都有呻吟浪荡之嫌,《金瓶梅》较为克制,但还是有道德是非。《打炮》创造了一种现代语感,从而结束了传统的对这件事的道德指控。这是一个语言事件。《打炮》取消了日的意义。日在杨黎笔下,是一堆语词的钻石。
  杨黎是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呢?他自称废话,却总是唤起强烈的解释欲。他的诗后面藏着一个维特根斯坦?当年有一天下午我们去成都的青羊宫,我就感觉四川盆地,有深厚的仙风道骨。维特根斯坦说话,像是学的老子。杨黎的诗歌个性里天然有这种东西。他压根不知道那人是谁,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。他比那一大帮子谈什么诗与哲学的人都更接近哲学。哲学家不说日,杨黎说,这就是区别。杨黎语不是憋出来的。他天生就只会这么说话,就像老子开口就是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杨黎确实知道罗布•格里耶,我可以作证。1986年,我在他家,看到印着罗布•格里耶文字的印刷品,别人带来他家为了证明他的诗的“语言哲学”而给他看的,他当时是银行里的小职员,哪里找得到这些玩意。看了又怎么样呢?我也看了,现在也看,看这些不过是验证下那些天才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念头。
  罗布•格里耶的纯客观写作,强调要客观到不允许作者赋予客观存在以任何主观上的感情色彩。杨黎很善于不动声色,而在现实中他是感性过度的人,太有魅力了。罗布•格里耶是知识分子,他的理论是思考的结果。他没有写过打炮,他处理的题材在道德以内。
  《五个红苹果》,像杨黎此前的许多作品一样,具有不朽的品质。
  1840年以前的中国写作是第一轮。我们是第二轮。

2010年2月9日星期二

 

不说《五个红苹果》 韩东/文

  杨黎的前世是“非非”主义的第一诗人,今生是当代网络诗歌的头号教主。杨黎小我一岁,今年四十有八,还很年轻,竟然已过了两辈子。往后还不知道怎么弄,会出什么事。在盛行少年英烈的诗歌界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。我衷心地祝愿老杨人老成精!

  第一诗人不用说了,有隽永开山性的作品为证——《冷风景》、《怪客》、《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》、《高处》等等。至于网络诗歌的头号教主,圈内人和后来者尽可扪心自问。圈外人只知道有“梨花体”,不知“梨花体”的出处,实际上它不过是流行于网络的主流诗歌方式的一个小儿科的分支,由于新闻和网络效应为大众知晓、误解,极尽嘲讽之能事。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样,波澜壮阔蔚为大观的当代网络诗歌革命是一圈圈地向外扩散的,而最初扔进水里的那块老石头就是杨黎。“梨花体”不过是轻舔岸边的些许涟漪而已。

  本世纪初,本人去成都小住,目睹了杨黎苦学汉语拼音的酣样。此公面对一张供小朋友学习之用的图画,笨拙不已地朗诵默记。那张画上“i”的旁边画了一件小衣服,“e”的旁边画了一只大头鹅。我向杨黎进言:直接上网敲键盘,不出一周包你如入无人之境。印象中,好像只有这一件事杨黎听了我的,但这的确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——无论对杨黎本人还是对当代诗歌而言。杨黎立马就爱上了网络。既不下棋打牌,也不玩网络游戏,甚至也不收发邮件,游览新闻更是无暇顾及,每回杨黎都直奔“橡皮”、“诗江湖”以及稍后的“他们”。在论坛论争,于聊天室勾兑,整个一昏天黑地。杨黎进入网络绝对是当代诗歌界的一件大事,人道他是网虫中毒,我却以为是猛虎下山。杨黎六二年生,恰好属虎。

  按我的说法,杨黎重出江湖或者进入网络,其意义是使诗歌生产力获得了极大、空前的解放。网络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技术手段,而杨黎提供了有关普及的指导思想。他的“废话”理论一时间不胫而走。关于这理论的精深高妙,我想除了杨黎本人所知者当真寥寥。但你只要知道它精深高妙也就足够了。真正刺激神经的是“废话”二字,原来诗歌是废话,废话即诗,还有什么比这更彻底的解脱呢?从禁锢中解放需要口号,而口号由煽动性的词语构成。自由体是对古典诗歌的解放,关键就在于“自由”二字。自由地写,怎么写都可以,都成立。“废话”便是新时代的“自由”,比“自由”的概念更刺激,更具破坏意义,因此也就更具建设意义。从诗歌“原来可以这样写”的感动到诗歌“就应该这样写”的坚持,不是建设又是什么?所以我认为,“废话诗”是继“自由体”之后中国诗歌在普及的意义上最大也是最彻底的解放,其丰功伟绩甚至不亚于“自由体”的横空出世。“今天”同仁阻击的是官方意识形态,“他们”倡导回归诗歌本身,“下半身”则从“上半身”脱颖而出,而“废话诗”从文学、艺术的范畴突围,崭新而荒芜的土地有如未开垦的边疆一样辽阔无边。这一切,几乎都源自一个人的固执,而这个人就是杨黎。所以在我的博客上,“杨黎”的链接有一个小注释:一代宗师。“一代宗师”不是乱说的,也非奉承,而是名至实归。

  自然关于“废话”理论,杨黎有不厌其烦的解释,并一再指出被误读了。这且不论,大家只要知道这理论是精深高妙的即可。一方面是对“废话”理论的响应,一方面又认为按此理论所写作的诗歌是精深高妙的,这就是我说的从“原来可以这样写”到“就应该这样写”。解放与自信相结合,其能量更呈爆炸之势。其后的“垃圾派”不说它效仿“废话”的倾向,就其提供的价值自信而言也是虚弱的。“垃圾”就是垃圾,而“废话”不然,“废话”是诗,而且是惟一合法的诗。杨黎关于后一点的言说尽管理解者寥寥无几,但坚持不断地言说本身却构成了皇帝新衣式的保障,或保证。不是说“废话即诗”对杨黎而言是皇帝的新衣,但对大多数跟进者来说的确是这样的。我相信杨黎是真诚的,是真的见过那件新衣的人。但我仍然怀疑杨黎的真诚是那些被外星人绑架、劫持并与之性交的人的真诚,在测谎仪和催眠术面前仍无懈可击。也就是说,他们在主观上是诚实的,在主观的范围内所陈述的内容的确属实,认定确有其事,不是撒谎。

  杨黎的神秘,就类似于这类人物。同时在生活中他又是如此的市井,甚至滑稽搞笑。八十年代有一则传闻,说的是杨黎发财了,出入于火锅店时常一手持猪脚爪,一手持大哥大。这幅肖像的确传神,但深究起来毕竟意思不大。我的修改版是:杨黎手持大哥大,但说的是谁也听不懂的外星语。镜头切换,与之通话的竟然真的是一个外星人,也许是上帝吧?镜头切换很重要,因为杨黎绝不是自说自话的神经病,更不是别有用心的骗子之类。他真的用一种的确存在而非常高级的古老或未来的语言说着什么,并且有对象。此外,那只猪脚爪也很重要——一个杨黎所不喜欢的象征。这是一个下接地气、上通天语的人物,上下缺一不可。

  如此精深奥妙的理论与如此平易直白的诗歌,如此及时行乐的人生与如此天降大任的自诩,如此柔软天真的内心与如此叛逆顽固的行动……在我等平凡之辈看来如此分裂的事实,在杨黎那里却了无痕迹,甚至于浑圆一体。太神秘了,太神奇了。

  我想说的是,杨黎是一代宗师,一个真正神秘的人物,一个通天彻地之辈,一个好朋友和一个对谁而言都是过于强硬的对手……

  杨黎嘱我就《五个红苹果》的出版写几句。回头一看,本文并没有涉及这本惊世骇俗的诗集。应了杨黎的话,“诗歌所言说的,就是永远‘没有的东西’。”要说《五个红苹果》就要让它在这里“没有”。

2010-3-11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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